窗台的红玫瑰被风吹得蠢蠢欲动,映在他静谧的眼底,令人恍惚。

她想他应该不会说话了。

直到下巴被他挑起来,她软绵绵地承受了他炽热的深吻,放开她时,才听到他说:“我才是。”

这个晚上注定是不开心的。

尽管沈祁言后来又给她讲了许多训练时候的趣事。

教练那时候给我们开会,他说,『呼吁』我们文明一点,不要一上场就那么狠。你猜岑臻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他也就会『忽悠』我们了。

……

你们女生是不是有个东西叫护垫?

是啊,怎么了,你把别人护垫当卫生纸了啊?

不是,我每次都把做仰卧起坐的那个垫子叫护垫,我一说他们就笑我,我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但是现在都没见过真正的护垫什么样。

……

程以岁想到大魔王在训练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指挥“大家在护垫上,做100个仰卧起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有些场景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好笑,后来她干脆笑到坐起来,看着咬着嘴唇,一脸屈辱的沈祁言,笑得更开心了。

她笑到肚子都疼了,才良心发现似的,去卫生间给他拿了一片护垫:“来,看这旷世珍宝,给我们大魔王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