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书和嘴上那么说,实际上耳朵却不受自己控制的竖了起来。

有点好奇。

“叫法海。”江缘很认真的说道。

吴青书猛地提了口气。

他忍……

看到吴青书又走了,江缘坐着轮椅继续跟上。

“你的狗是什么颜色的?说明我看到过呢?”

“都叫小白了,不是白色,能叫小白?!”

“那不能这么说,你又不青,你还不是叫小青?”

“我特么——我叫吴青书,不是小青!”

“还不是青色,又不是绿色,也不是蓝色。”

吴青书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上天派下来要气死他的。

“小青,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许叫我小青。”

“哦,欸?小青,你的狗是在这一片丢的吗?”

“你跟小白的关系很好?”

“小白是什么品种啊?和你一样,都是很大型的吗?”

吴青书脚步停了下来,拳头攥紧。

有一种忍,叫忍无可忍!

就在吴青书准备发作的时候,江缘叹了口气。

“其实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我也有养了一只狗,它叫大黑。大黑是我捡来的,跟我关系特别亲近,每次我放学回来,大黑都会跑好远过来迎我,冲我摇尾巴,两只黑黝黝的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