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南啧啧叹道:“好家伙,你和苏砚一样无情。我可是听说,苏砚在这书院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就没跟谁说过一句话。

除了各个夫子还有山长,好像就没人能让他开口,你说夸不夸张?”

幼恩听见他这话,正在翻页的手微微一顿,侧眸望着他道:

“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我二哥怎么无情了?况且他又不是没和你我说过话,你和他说过的话还少吗?竟然还听别人的胡话。”

“这不是胡话,难道你没发现吗?除了咱俩,他好像真的没跟谁接触过。你说,你家二哥是不是社恐啊?”

社恐?

这样一想,好像还真是。

苏砚平日里好像确实不怎么爱说话,除了为人医治时会多说上几句,其他时候基本上都像个哑巴一样。

从来不会主动去跟谁说话,更别提和谁深交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

幼恩笑了笑,合上书册道:“这样不挺好的,这说明我二哥惜字如金。”

“那你呢?咱们来这书院这么久了,除了我,你也没其他朋友,难不成你也社恐?”

“我来书院又不是为了交朋友的,我就是来混日子的。”

况且,多一个朋友,便是多一份挂念。

她不该给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世界留下太多挂念。

江允南轻叹口气,拍了两下幼恩的肩,语重心长地开口:“兄弟,你这样以后是娶不到媳妇的。”

幼恩将他放在她肩头的手一把拍开,有些嫌弃地道:“你未婚妻都逃婚了,还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