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用不了几分钟,我们先说了吧。”
“我——”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白景渊刚准备开口,已到舌尖的话,被她坚定的话语打断。
“你说什么?”他眉眼折起,语气幽幽,不自觉参杂一丝冷意。
骆清黎毫不畏惧,直视着他微怒的眼睑,“我说,我们不合适,白氏和骆氏的联姻,怕是要取消了。”
在她落地的一刹那,白景渊眼底快速划过一抹狠绝,他攥紧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极力压抑着胸膛中的情绪,不想吓到她。
“清黎,别开玩笑,两家的联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没开玩笑,结婚尚且还能离婚,何况我们现在连订婚都没有。”
说白了,他们两个现在,充其量只是尝试交往阶段。
合适的话,就进一步发展;不合适,就干净利落地分开。
白景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着女子毫不退让、坚决撇清关系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
快步上前,蓦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和低声议论,大步走到自己车前。
车门打开,白景渊直接将怀里不断挣扎的人扔了进去。
骆清黎被摔得有些眼晕,她借着身下座椅支撑,直起身子,就想开门下车。
白景渊看穿她的意图,先一步按了中控锁,面上的温雅散去,露出了儒雅面具下的狠戾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