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渊撇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意思?”
“离婚这事啊!”说着,沈子晖就一阵气恼,“你说我们看不懂修衍的心思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叶澜笙那有胸无脑的花瓶也看不透了!”
白景渊笑了笑,神情依旧,但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你觉得叶澜笙和以前相比如何?”
“大不一样啊!以前她见了我们,哪次不是冷嘲热讽,可今天,平静的跟另一个人似的。”沈子晖咬牙说道。
“这不就是了。”白景渊慢悠悠的开口,“连你我都能看出叶澜笙的不同,你觉得修衍会看不出来?”
沈子晖眯了眯眼,刚才愤懑的心情顿时消散。
是啊,就傅修衍那性子,怎么可能 察觉不到叶澜笙的反常?
沈子晖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景色,眉心微拧,“那这次他们又忽然不离婚了……”
不等沈子晖猜测完,白景渊淡如晨风的声音响起,“如果修衍想离,你觉得叶澜笙能左右他的决定吗?”
沈子晖摇头,不能,肯定不能。
这世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左右傅修衍。
“行了,我们以后就别替那夫妻俩闲操心了,就今天这情形来看,你我再参和,怕是好心办坏事。”
沈子晖同意,他也有这预感。
原本只是觉得叶澜笙忽然又不想离婚一事有些蹊跷,毕竟,这几年她对段弘轩的痴迷,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他们也是怕修衍对这样的女人失了心,最后痛苦折磨,所以才想着来探探叶澜笙的口风。
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最后是谁套路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