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实话说了他大哥只怕得将他头拧下来,还是慎言的好,少说少错。
沈灵语也不多问,轻轻笑了笑, 打趣道:“对了, 说起杜小姐, 你前些时日接了人家绣球,今日又朝人家磕了头, 这大礼都行了,不知何时才能喝上宋公子的喜酒?”
“我”宋砚书一下红了脸,结结巴巴道:“灵语姑娘莫要说笑,此事砚书已向人解释过无数回,都是误会罢了,杜小姐那般风华,哪是我这种毛头小子能玷污的!”
“公子何故妄自菲薄?”沈灵语将他面前空杯添满,“江洲小侯爷配富商女应是绰绰有余才对。”
“别别”宋砚书连连摆手,“姑娘可别叫我什么小侯爷。”他说及此处轻叹一声,垂眸道,“出门时我爹就告诉我,若将来闯了祸作了孽不许说他的名字,他嫌丢人。”
他说得十分可怜,沈灵语却觉得十分有趣。这小公子衣装华贵,料子饰物皆是精品,又出手阔绰,一看便是家中娇子,若宋侯当真不爱幼子,又如何能养出这般可爱少年。
她也不拆穿,只好招呼他吃菜:“刚让后厨重新热过,公子赶紧用饭,再热一回就不好吃了。”
“姑娘就别再公子公子地叫我了,实在生分。”宋砚书端起酒杯,道:“砚书今年十七,还未表字,姑娘直接唤我名字就是。”
沈灵语也端起杯子:“既然如此,灵语便不客气了。砚书比我小几岁,若不嫌弃,可叫我一声姐姐。”
宋砚书有些不情愿,转念又想以后再改口也一样,便不再纠结,开怀笑着朝她敬酒:“灵语姐姐!”
沈灵语白得一个弟弟,十分欣喜,回敬他:“好弟弟!”
真乖!
两人刚对饮完一杯,门外便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