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但都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真的只存在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贺轩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贺轩伸出手，将手放在亚棠的手上，抓住了她的手。

在e大的时候，他其实有过更多气氛更好的时候，可是每次他觉得可以开口的时候亚棠总会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一次两次能说是意外，次数多了，贺轩也察觉到了，亚棠在回避这个问题，两个人于是退回了朋友线，选择继续做朋友，可是，终究是不想做朋友的。

这次，他不想再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了。

“棠棠，做我女朋友吧。”贺轩选择了直入主题，“以后我会疼你爱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到。”

他看着亚棠，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亚棠看着他，眼睛突然湿润了。

贺轩有些不知所措，“棠棠。”

亚棠摇了摇头，用手将眼泪擦掉。

贺轩不敢再说刺激亚棠的话，于是这次告白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晚上亚棠躺在床上，过往的一切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眼前浮现，她遇见贺轩的时候正是她父母闹离婚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她看着平日里自己最亲近的两人突然撕破脸皮，像仇人一般互相敌视，就连看她的眼神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她那时候无措极了，她害怕父母看她的目光，那种偶尔流露出来的像是打量商品一般该不该把她带走的眼神。

她不愿意再呆在家里，于是每天找借口出去，在书店一呆就是一整天。

那时候同样在泡书店的还有贺轩。

贺轩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在那段她觉得最灰暗的日子里，只有贺轩经常陪她说话，逗她开心，给她推荐能让人开心的小人书，她从此记住了贺轩，尽管贺轩早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