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人也到了家门口。
还没来得及开锁,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随即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缝隙里冒了出来。
毛茸茸左右看了看,并没看到其他身影,小嘴顿时嘟得老高。
“看谁呢,瞧你的嘴巴都能挂壶了。”
陆烟将门带上,有些好笑地看着焉耷耷的小团子。
团团继续嘟嘴:“哼,项哥哥讨厌,”大眼睛瞥了陆烟一眼,“妈妈也讨厌,你们都背着团团玩,不带我一起。”
小脚丫来回踢着空气,看上去不甘心极了。
陆烟哭笑不得地看着圆滚滚的团子做出这幅姿态,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装可怜,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女儿的脚步走。
“是妈妈的错,以后团团想去哪妈妈都带你去,好不好?”
果不其然,得到保证的团子立马精神一震。
笼罩的黑雾瞬间消散,双眼蹭亮蹭亮,小脸笑得贼兮兮的:“真的吗真的吗?妈妈不能骗小孩哦。”
陆烟认命地点头:“当然。”
“那我们拉勾勾。”团团伸出短短的小指,小萝卜似的指头还示意地勾勾,似乎在催促对方赶紧过来盖章。
陆烟忍着笑,在团团认真叨唠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口号中完成了拉勾仪式。
浴室里水声哗哗,是陆烟正在洗澡。
团团穿着熊猫睡衣,趴在床上看睡前动画,朝天的背部正被四只软乎乎的小爪子踩来踩去。
略带重量的猫爪轻柔地在团团背上四处乱踩,很好地充当了按摩师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