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轻尘心里莫名一疼,烦躁道:“怎么这么慢?敲了半天门没听见吗?”
往日他回来这人都是一脸的惊喜与高兴,今天这样子是怎么了?
渭轻尘心里有点不自在,数落半天又见舍新不说话,皱眉刚要在说点别的,就听他道:“你好几个月不回家是去哪了?”
舍新穿着一身t恤加水洗牛仔裤,千年不变的老气打扮,唯有脸上白腻的皮肤带着点年轻好看,只是因着气色暗淡,让那双黑漆漆的灵动眸子都像是死一样的沉寂。
他看着渭轻尘,又像是没看,眼神空洞洞的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道:“你不回家,是和谁在一起?”
舍新声音低低的,疑问的话语又带着肯定的语气,好似已经笃定渭轻尘的确在外面有人一样。
从没被这样质问过的渭轻尘下意识的手指一抖,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喉头顶着股气,害怕又恼怒。
他的确在外面养了人,的确出轨背叛了舍新,也的确不想回这个家,可也的确不想让这人知道。
渭轻尘厌倦了舍新,可是也不想让这人知道。
房子就在这,过往的一切都还在,舍新只要乖乖的在这里等自己回来就好了,渭轻尘想。
长久的静默后,舍新又问:“你出轨了是不是?”
陷入思绪中的渭轻尘微微抬眸,恼羞成怒之际,挥手就是一个巴掌,他已经打过好多次,可以掌握好力道。
让舍新疼,让他不敢在质问自己这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也不是很疼,让他不至于记恨自己。
渭轻尘指着舍新,心里在慌乱,面上也是一派泰然,“我在外面每天累死累活的养活你,还不是为了你能过上好日子?好不容易加完班回来,没工夫理会你的小脾气,不想过就滚!”
他似
是气急,打完舍新的手指微微发颤,怎么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