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财政大权一直握在他手里,可惜除了日常家用,竟是一点都没乱花。
舍新胆小又安于现状,对什么事都没有自信心,就连买个衣服都得人陪着,像开店这种事,饶是想了十多年,也不敢自己张罗,只要一想到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他就忍不住退缩,如今渭轻尘提起来,舍新自然高兴。
不知不觉培养起来的依赖,令渭轻尘倍感欣慰。
他看着怀里黏着自己的舍新,有点不忍心的想,在被冷落的那几年里,这人是怎么过来的?
连字都不识几个的舍新是怎么靠着自己学了驾照?又找了工作?他那么害怕和别人接触,是怎么熬过没有自己的时光,努力活下来的?
渭轻尘喘一口气,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他吻吻舍新的额头,低声道:“对不起!”
他对不起舍新,但感谢自己,也感谢酒离。
对不起有负舍新的这许多年,感谢渣到极致却从没让他抓到把柄的自己,更感谢替他印证了心中想法的酒离。
舍新温柔绵软,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些年
总是在被动的承受迁就,渭轻尘了解他但又不是很确定,他敢出去鬼混却又不敢让他知道,潜意识里他好像知道舍新一旦知道那些真相就会离自己而去,所以他很庆幸。
庆幸自己回头是岸,没将命一样的人丢掉。
他也很高兴,高兴酒离替自己试了舍新,果然触碰了他底线的人,连悔改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才会放过敢对舍新起觊觎之心的酒离,还对他真心无比的说一声谢谢。
那些不确定的害怕都是真的,渭轻尘已经知道了触碰舍新底线的后果,他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他都不会在做那些触碰舍新底线的事,绝对不会。
渭轻尘的心里活动没人知道,所以这一句对不起很是没头没脑。
“怎么了?”舍新有点莫名其妙,伸手在他腰上掐一把道:“是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