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酒离有点惊讶,他一直以为舍新单身,此刻听他这么说,心里也不知怎么就微微有点难受,“那你有孩子吗?”
“没有。”舍新很诚实的道:“我是同性婚姻,没孩子。”
同性婚姻?
酒离端着咖啡的手一顿,垂着眉眼默念道:原来是gay啊!
临近圣诞的天格外的短。
舍新将手里的账本合上,对坐在灯下还没走的酒离道:“老板你还不走吗?我下班了。”
“嗯。”酒离已经在店里枯坐着看了某人一天,他起身挪挪发麻的腿,看着外面的大雪道:“我送你吧!天黑又下雪,你不好打车。”
“不用。”舍新笑笑摇头道:“他来接我。”
“谁?老公吗?”酒离歪头,就见对面的街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嗯,我先走了。”舍新朝着酒离摆摆手,拿起桌上买好的蛋糕,小跑出门。
夜色下的灯被雪雾晃成刺白的光。
舍新一上车,手就被包进了一个温暖的掌心。
“冷不冷?”
“不冷。”舍新摇摇头,探身在渭轻尘的脸上亲一口,笑道:“我走了两步就上车了,怎么会冷?”
自工作后,性子到是越来越活泼了。
“今天有没有小姑娘和你要电话号码呀?这么主动的讨好我,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