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看着他的背影愣了愣,在渭轻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渭轻尘笑了一声道:“你觉得呢?”
“不知道。”言师摇摇头,眸光清澈,眸子里哪还有先前的醉意?
渭轻尘拉开车门让他上车,打着方向盘道:“我原先和云常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大学时谈过一个,因为两人都是男的所以遭到反对,那时同性婚姻还不合法,他因为这事和家里断了关系,这么多年也没回去过,说起来的时候,看的出来他很是情殇。”
“是么?”言师靠着车窗望向窗外,“那和他分手的那个人呢?”
“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渭轻尘笑笑,将车停到言师楼下。
“那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那个前男友么?”没心没肺的在情场中鬼混,是因为情殇所以不再相信别人,将感情当成游戏吗?
渭轻尘摇摇头,“不知道,或许有可能,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言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他现在躲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大概也就这样了。”
“这可不像你啊。”渭轻尘笑笑,靠着座位背椅道:“言师你谈过恋爱么?风云常第一个?”
言师闻言一笑,不知道渭轻尘问这是什么意思,脸红的点点头。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不过我猜就这么算了,你也不会甘心吧?”
言师垂眉不语。
心和身都放在一个人身上,就这么不了了之,怎么会甘心呢?
言师轻叹一声:“那又怎么样?如果到头来是他三心二意,那我不如及时止损,省的到时候陷得太深,害人害己。”
渭轻尘点点头,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