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
渭轻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被问到是否后悔将项目卖给ltc?一身西装的男人展着眉对着镜头得体的笑,“说不遗憾是假的,但谈不上后悔,这个项目的研发耗费了我们很长的时间,中间付出的精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的清的,之所以把它卖掉,也是因为我们的确没有条件再把它研发下去,与其半途而废在手里,不如把他转交给行业大佬,这对于项目本身也是一个好的去处,毕竟我自认为没能力像ltc一样,将他发展成今天的规模!所以对于这个伯乐,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他言辞得当,既夸赞了ltc也没有贬低自己。就像是贫困的老父亲一样,将养不起的孩子交给好心的富人,如今孩子长大成材,他不邀功,只是表示自己当初的为难和对富人的感谢,至于孩子,养恩大于天,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如此,外界对于渭轻尘的评价,自是风向顿转,说他是个有大智慧且富有情怀的企业家。
风云常翻着新闻里的各种报道嗤笑道:“好话赖话都被这些无良记者说尽了,合着渭轻尘到底是个什么人,全凭着他们写呗?”
渭轻尘摇头失笑,看着腕上的表拿起外套起身道:“我先走了!”
“你去哪?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风云常喊了一嗓子。
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关,言师也起身道:“回家呗!能去哪!”他说完,也起身想要离开,风云常忙道:“你干嘛去?”
“下班回家!”
“等等!”风云常拉住要走的人,低声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言师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风云常握着他的胳膊不自觉的下手捏了捏,又软又暖,手感好到不行。
言师察觉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转眉看着他道:“什么事?”
“就是……”风云常舔舔唇,上前伸手搂住言师的腰,垂眉道:“就是那天……”
他说到这里就有点说不下去。
自从那天他喝醉酒和言师有了肌肤之亲后,这人就一直躲着他,先是请假,后来就是官司和成堆的工作,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已经过去了几个多月的时间。
这天不仅入了冬,就连年都快来了。
言师微微点头,明知故问道:“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