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轻尘和他出车回来以后说是有事要办,也没说是去哪,只让他回来买菜做饭,可这都华灯初上了,人还是没有回来。
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又怕那人不高兴。
胡思乱想左右为难之际,就听客厅的门啪的一开。
舍新没动,伸手到水龙头下冲洗伤口。
渭轻尘以为他是没注意自己回来,猫着腰靠过去正想吓他一下,就见他放在流水下的手老大一个伤口,忙拉过来将那只受伤的指头含在嘴里吮了吮,道:“怎么搞得?这么不小心!切个菜都能伤了!”
舍新泯唇,看着他笑笑,渭轻尘不知道他受了伤怎么还能笑的出来,皱眉刚要再说几句,就感觉嘴里的味道不对,抬眼往案上一扫,辣椒!
“啊!好辣!”渭轻尘皱着脸,低头含上舍新的舌,本来是想将嘴里的辣味渡给他,不想舌头的温度过高,不仅没有缓解,连身上都燥热起来,忙又转移了阵地,含上了他的耳朵。
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渭轻尘舔着舍新的耳朵降温,拉着他的手继续到水龙头下冲洗,含糊的问道:“辣椒是不是进伤口里了?疼不疼?家里有没有创口贴?”
“不疼,辣椒的味早就被你吸干净了,没事。”耳朵上的舔弄还在继续,舍新有点脸红的低头,见身后的人心情好,小声问道:“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去公司拿了点东西,又去拆迁办走了一趟,耽误了功夫,所以回来的晚了。”渭轻尘用脸擦擦舍新耳朵上的口水,埋首在他脖颈间滚了滚道:“咱们晚上吃什么了?老远就闻到味了,好香!”
舍新闻言回头,果然见门口立着一个箱子,笑了笑道:“是不是饿了?我马上就做好了,你出去等我,这里油烟大。”
“不要,就在这里看着你做。”渭轻尘趴在舍新背上,从后环着他,跟个巨婴一样。
舍新拿他没办法,只得一边动作艰难的炒着菜,一边道:“你刚才去拆迁办了?他们怎么说的?”
这是正事。
渭轻尘起身,从冰箱里拿了水果出来洗,道:“除了拆迁费和住房补贴外,还额外给点,大概六百来万,我在争取争取,看能不能在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