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粥顺着碗沿手指滴下去,滴到舍新穿着拖鞋的脚上,
“小心!”渭轻尘喊了一声,忙把碗放到桌上,拉着舍新坐到沙发上一看,就见他的脚趾头上红红的一片,回身找药又没找到,心气不顺道:“怎么家里什么都没有?连个烫伤膏都不备着!”
“就我一个人,连饭都很少做,备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用,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伤,没事的。”舍新眉角带笑,声音轻轻的。
渭轻尘嘴巴卡壳,拿着凉水给他敷脚。
舍新很白,快三十岁的人了,皮肤还是紧致光滑,尤其是两只不怎么见光的脚,更是白的腻人。
时间对舍新一直都很温柔,残忍的是渭轻尘。
脚上的温度很低,比不得唇上的柔软烫贴,舍新看着低头吻着自己脚的渭轻尘轻呼一声,将脚一缩道:“别!”
“怎么了?”渭轻尘笑笑,伸手将他的脚拽回来又亲了一下。
“脏!”舍新有些脸红,这种亲昵的状态只在他和渭轻尘刚在一起的时候有过,那时候的渭轻尘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在乎他,而现在的渭轻尘喜怒无常,他只会感到不安和害怕。
“谁说的?”渭轻尘低头,又是一口亲上去,抱他坐到桌边道:“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进步没?”
米熬的稀烂,火候还是一样的大。
舍新拿着勺子慢慢的喝,将此刻的甜蜜感觉一点一点的记在心里,印在脑海里,留作以后深夜难眠时的回忆。
渭轻尘几口喝完,起身去沙发上打开手机。
滴哩当啷的短信一涌而入,渭轻尘觉得手被震的有些麻,皱眉一看,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这人是谁和渭轻尘又是什么关系,大家都清楚,所以空气有一时的安静。
舍新低头喝着粥,对于头顶上的注视恍然不觉,渭轻尘珉珉唇,将手机静音,道:“我去打个电话,你先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