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抢走?抢哪儿去?我自己要在这里的啊。”叶琢只觉得莫名其妙。

傅熠炀一边用手指理着他的头发,一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傅辞轻和郁星南没来,谭野无在我这儿,还有你的另外的16个信徒。别小瞧他们,他们很有能耐的,池凛之前都差点被他们逼死呢。喻盏对外放出的消息——他知道只靠他自己没希望,干脆把消息放出去了。他说你回来了,你的信徒们就都带人赶来了这里。结果谁能想到,他们在过来的路上,先自己内讧了一通,打了几次,搞得外面一团乱。”

叶琢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他们还打起来了?”他无语道,他就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的信徒们都不怎么正常啊!“我又不用他们来接,我现在也不想要排场,我也不需要排练什么节目了,他们就待着就好了啊。”

“他们想来就来。我看这次谁能抢走你。”傅熠炀说。

“没有人要抢走我啊!所以抢走了之后呢,要干嘛?供着吗?”叶琢也是很无语了。

“没事,他们敢来,我会把他们都杀掉的。我当初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把池凛弄死。”傅熠炀说得随意,神色却不是那么回事,原本还愉悦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又想到了过去。

这个人好像一瞬间就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叶琢原本还躺在被子里,闻言直接坐了起来:“傅熠炀你要干嘛啊你?”

他没穿衣服,身上还满是傅熠炀此前留下的痕迹,就这样显露在傅熠炀的面前。

傅熠炀的眼神瞬间深了一瞬。

叶琢直直看了过去,“傅熠炀,什么意思,你现在不给我信仰之力了,我说话也不管用了是吗?”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气质,傅熠炀心都好像漏跳了一拍。

想也不想就按着他吻了过去。

叶琢现在是相信了,真的不能让他傅熠炀看到他,只要看到他,这人脑子里似乎就只剩下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