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五十分钟法则”。

再不行就“五小时法则”。

他总要让傅熠炀知道他是真的。

叶琢亲了上去。

他其实没有很会接吻,过去总是傅熠炀带着他走,现在,他就带着点懵懂,把嘴唇贴了上去。

两年没见了,他都不知道,仅仅是触碰,都会让心脏跳得这么快。明明是神明的躯体,他走过了漫长的时间,他的感官淡得就像雪水,向来没有太多的情绪的。

可是他现在却觉得,有种炙热的情绪就要冲破他的胸口。

原来他喜欢傅熠炀,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很多啊。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被他吻着的时候,傅熠炀没有回应。

他整个人就像是空的。

只有傅熠炀自己知道,他不敢动。动一下,就是理智全无。

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疯了,或者他已经疯了。

周身被太阳的味道包裹着。这是他熟悉的味道,两年之前,这味道就已经让他沉溺,现在再闻到,他一边觉得满足,一边觉得恐惧。

他的心像是在被两种情绪相互拉扯着,一部分的傅熠炀在说“远离他”,一部分的傅熠炀在说“撕毁他”。

他觉得周围到处都是线,密密麻麻,无休无止,所有的线将他束缚,勒紧他的喉咙,卡住他的血管——这些线条,都是他过去的痛苦和痛楚。缠绕着他,拉扯着他,纠缠着他,却也,诱惑着他。

他知道自己的不对劲。他的心里到处都是不稳定的法则,随时都会坍塌。他不知道一旦坍塌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