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炀要的就很多。

太多了。

傅熠炀根本就不停。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那么长。

所有的感官都被主宰,被掌控。

浪尖上面的小船被抛高,再抛高,一次又一次。

极致的愉悦都开始变得和痛苦接近,慢慢的,叶琢彻底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终于结束了,可是傅熠炀说,“再来。”

后来就又接着一句“再来”。

叶琢到后来就哭起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可是就是很委屈。

“怎么哭了。”傅熠炀说。

一道信仰之力安抚地涌到了他的身上。

叶琢抖了两下。他原本那么爱信仰之力这种东西的,现在收到信仰之力,他简直会反射性地开始战栗不已。

“傅熠炀……”叶琢叫他的名字,声音都是哭腔。

“嗯。”傅熠炀就应道。

“不要了,不要信仰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