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澡,他就抱着枕头,坐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傅熠炀也来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围安静至极。

叶琢原本觉得,经过了这么一天,他有超多的话想和傅熠炀说的。

他想告诉傅熠炀,池凛那个家伙居然是个走过了好多世界的任务者,还是个变态,很有病。

他想告诉傅熠炀,他现在有二号信徒了,虽然这个二号信徒很令人嫌弃,还在试用期。

他想告诉傅熠炀,暄小酒来找他,还想带走他,但是他不想和暄小酒走,因为他答应过傅熠炀的。

他想告诉傅熠炀,他去找妄言,最后妄言给了他一个抠抠搜搜的金手指,已经用掉了,就好气。

他还想问傅熠炀,原来他的治疗方式根本都不对,叶医生居然要失业了,可是傅熠炀之前为什么不告诉他。

过去的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他觉得发生了好多事啊,想一件一件和傅熠炀说,每一件都和他分享。

但是这个时候,他什么都说不出。

最后,他还是问道:“傅熠炀,你去求傅晟明了?下次不要了。我不会有事的。”

傅熠炀没说话。

就在叶琢以为他再也不会说话的时候,又听傅熠炀道:“你可能不会有事,你可能有一百种一千种救你自己的方法,可是再有百次千次万次,我都会想救你。去求傅晟明算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的。”

他声音里带着种坚定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