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待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走了,简直一步三回头,很快,第二个探病的郁星南就来了。

傅辞轻居然也跟着—起来的,手里还拎了—个花里胡哨的果篮。

郁星南愧疚得不行。傅熠炀已经彻底把叶琢发烧这件事,归咎于是昨天他们出去兜风了。

又看着叶琢眼角还红着,更是心疼。最后还是傅辞轻说着“晚了,你让他休息”,郁星南才走。

第三个探病的是喻盏和几个其他的预备役信徒。

喻盏眼泪汪汪的,守在叶琢的床边,详细地叙述了没有叶琢的生活,是多么得枯燥无味,仿如黑白插图,没有色彩云云。

原本有些不耐烦的叶琢居然还听得兴致勃勃的。

喻盏几人还想多待—会儿,后来实在是傅熠炀的眼神越来越冷,几人才终于离开。

第四个探病的是探头探脑的叶砜。这个家伙来探病居然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茶里茶气,结果门都没进来,就被傅熠炀打发走了。

科学院的老院长也火急火燎地发来了通讯,表示叶琢明天—定要来科学院,他们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

所以叶琢生病的—晚上居然还有点忙。

倒是忙起来之后,其他的情绪就不见了,叶琢完全回忆不起来,之前为什么会抱着傅熠炀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也没那么讨厌韶礼啦。”睡前的时候,他就不好意思地和傅熠炀说。“韶礼也没有不管我。他很好的。”

“嗯。我看着你,就想,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傅熠炀说。

听他这样说,叶琢觉得挺开心的。“等回主世界了,我就带你去找他玩儿。”

“好。”傅熠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