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神明大大,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其实是跟着爱情观走啊。”666道,“书里就有郁星南发烧了,然后傅辞轻照顾他的情节,可是对他们两个感情有了很大的促进作用的。你说,要是吃个药马上就好了,傅辞轻还照顾个什么哦。”

“啊……这样的吗……”叶琢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于是他瞬间得出了结论:“归根结底,都是傅辞轻的错!”

更讨厌那个家伙了。

门在这时开了,傅熠炀走了进来。

昨天还和他有点别扭的,可是这个时候看到傅熠炀,叶琢一下子觉得委屈起来。

“傅熠炀,我发烧了。”叶琢委委屈屈地说。

叶琢声音哑掉了,还带着浓厚的鼻音,鼻尖都红着,显得很是可怜兮兮的。

傅熠炀“嗯”了一声,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来,朝他的额头上覆了过去。

看着那手掌朝脸上盖过来,叶琢下意识就想后退,傅熠炀也感受到了他的闪避的姿态,然而那只手仍然固执地落到了他的额头上。

“好些了。”傅熠炀道。他此前摸着叶琢时,就好像摸着一块滚烫的炭火。

“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好些了。”

“嗯。我去帮你找位医生来。”傅熠炀起身又想走。

叶琢伸手就把他拉住了。

对着666,他还能插科打诨几句,可是这个时候,对着傅熠炀,他只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

一个月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力量,不用睡觉,不会饿,不会疼,每天会让他烦恼的,无非是不知道去哪里玩儿、觉得无聊,或者是又和自己的父神闹别扭了。

他没尝试过头痛到要裂开,呼吸都不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