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琢其实没有多想,他就只是觉得躺在床上会更舒适些而已。傅熠炀知道这个,甚至走到这里都是他算计好的,他看透了叶琢,他心知肚明一切会如何发展,但是这个时刻,他仍然觉得雀跃。
叶琢是在同情他,怜悯他。
那又怎么样,他根本不在意这个,他根本不在意叶琢给他的是不是施舍。
“嗯。”他说。
“嗯什么啊?你又变成傅读机了吗?”叶琢无语,“你以为我多想管你啊,我是看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傅熠炀撑着地站起,他上前一步,把叶琢都罩到了他的阴影里面去。
“我知道。”傅熠炀道,他专注地看着叶琢,眼睛里的东西太深太多了,叶琢不懂。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看我待在那里,你想把我拖出来。”他说。
从黑暗里。
从深渊里。
从那个囚禁了他许久的衣柜里。
从荒芜里。
他的眼神太烫了。
叶琢在这目光下不自觉地心如鼓擂。他故作镇定地说:“知道就好。所以你要对神明虔诚一点哦!”
“我对你很虔诚。我——只对你虔诚。”他低低地说。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般的,他低下头,捞过了叶琢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