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炀整个下午都不在,等到了晚上,就又准时来给他做晚饭。

这样的生活超咸鱼的,不过叶琢很是习惯。神明的生命太长了,过去他做神的时候,其实也经常那么咸着。

夜深了,叶琢就跃跃欲试地说:“傅熠炀,你今天想听什么歌呀?”他就是忍不住想看看自己的声控太阳能生成器,能不能献上今日份的信仰之力啊!万一已经充好电了呢。

“什么都好。”傅熠炀道。

最后,叶琢唱了从前太阳神很喜欢的一首歌,叫做“真理”。

太阳神说能从歌中听到抽丝剥茧的脉络、事物的本源、藏在深处的真实什么的,叶琢其实唱的时候都不会想那么多。

他只是单纯在唱一种“纯粹”而已。

这首歌在傅熠炀听来,好像转化成为了视觉。

傅熠炀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汪清水,一张白纸。

他根本难以压抑心中呼之欲出的情绪,太难控制了,他只有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忆,他在想记忆里的那个衣柜——这是他找到的,不给叶琢信仰之力的办法。

那让他恐惧,又让他痛苦,但是有效。

等歌唱完了,叶琢果然没有拿到今日份的信仰之力。

他眼巴巴地看着傅熠炀,又不好说什么,最后苦着个脸,一副饿到了的样子。

傅熠炀却在这时开口了。

或许是歌声使然,他觉得自己顺着蛛丝马迹,有些情绪,却是指向了白天里,喻盏的那个愿望。

“喻盏向你许愿了。白天的时候,他许了什么愿?你很为难。”傅熠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