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炀!”他说,话出口更觉得委屈,“傅熠炀,好难受。”
他难受得要死掉了,傅熠炀呢?明明说好了做他的信徒的,明明应该一直在他的身边的。这个时候,他这么难受,傅熠炀却又不管他。
他带着哭腔说:“傅熠炀,你都不管我。”
手伸了出去,抓住了什么东西,似乎是傅熠炀的衣角,他只是用力地攥紧,把那人拖近。
“傅熠炀,你帮我。”他说,另一只手不耐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
傅熠炀一边冷静得要命,一边觉得自己已经要疯了。
叶琢的眼睛水汽氤氲,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红色彻底浸染。
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那么骄傲的,趾高气昂的,不可一世的,那么纯粹到几近神圣的。看着这样的人深陷于欲望不得解脱,像是亵渎,内心却又生出了阴暗的快感。
上衣扯开了一半,叶琢的手触碰着自己,在颈间、胸口流连,可是那依旧无济于事。他不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是去叫傅熠炀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他说:“傅熠炀,你不管我,你的神明就要陨落了。”
“你的”。
他说“你的”。
这两个字在傅熠炀心中回转,震荡,响彻,一遍又一遍。
我的……吗。
傅熠炀就这样低着头,看着他。
有些什么东西冲破了他禁锢的思维,就像满布尘土的玻璃窗被擦拭干净,或是沾满水雾的镜子被抹去雾气,露出了原来的样子,在这一刻,傅熠炀终于懂了。他彻彻底底地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