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节目组发配去钓鱼了呜呜呜呜”
盛西棠不管不顾地跑上前来,把抱住了唐漪,然后控诉道:“唐老师你不知道节目组简直丧心病狂,大冬天的叫我们去钓鱼,这怎么可能钓得到”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沈老师的”
有了上次盛西棠“临阵倒戈”的经验,唐漪对她的话半信半疑,还有心提醒道,“你说千万不要和沈老师组。”
后脚跟着走进来的沈裕顿了顿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某人的反应。
他眼神淡漠地瞥过来,无声胜有声。
盛西棠:“”
呜呜呜呜呜呜呜。
关键时候能不能不要揭人短处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唐漪,“唐老师你要相信我,这次是真的。”
“那你接着说。”
唐漪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决定给这个喜欢“满嘴跑火车”的人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们钓了整整上午的鱼,唐老师你敢信,条都没钓到。”
盛西棠声音里满是愤慨与不平。
身后的沈裕头也不抬,冷冷补充道:“那是因为你的鱼钩根本没放鱼饵。”
做了整整上午的姜太公,却又根本没有姜太公的本事,能引得鱼来“愿者上钩”。
唐漪:“”
有点想笑,但又怕伤害到某人的弱小心灵,她转而关心起了盛西棠满身的泥渍。
唐漪指了指她身上干得已经能抠下来的泥巴块,缓声问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