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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江溯,像是下了迷药的引子,他在她面前,连抵抗的心思也生不出来。

“好。”

江溯低头,在外的冷然嚣张收得干干净净,匀称手指就要握上门把手,预备出去时顺带把门给她掩上。

忽地身后传来个声音,半是无奈半是劝慰,“我没事,用不着担心。”

“好。”

江溯继续应声,然后“咔哒”一下把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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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无人,宋岁岁同袁哥一起出去买饭了,楼层空空荡荡,便是有路过的也多步履匆匆,他能听见的唯一一点声响就是隔壁房间里偶尔传来的两声婴儿啼哭。

这世界时而吵闹,也时而寂寥得不像话。

江溯倚在刷得粉白的墙上,长腿随意支着,在身上摸出根回榆城时江淇塞他外套里的烟。

正想借个火把它点燃,倏地想起唐漪上次见他抽烟混着一点哑然、一点失望的面容,及教训他时的肃然神色,又乖乖把烟收进了口袋。

让她失望的事,怎能做第二次?

他见不得那张同清晨时开得最盛的花一般的清绝面孔,沾染上哪怕一点灰色。

站直身子后,江溯反复地思索着唐漪醒来后对他说出口的几句话,蓦地发现有那么一句是她一直在反复强调的。

“当初一声不吭地跑去国外,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回来?”

她以为他才回来,她以为他没有告诉她。

“您还知道中国在亚洲的东部,您在亚洲东部还有个家啊?”

这次意外前,她知道他即将从国外回来,在电话里也曾说出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