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也去打个耳洞吧?”我摸着耳垂犹犹豫豫。
“你戴上耳钉像个非主流;戴上耳环像男扮女装,不伦不类。”
“我哪有!”
她对我的短发嫌弃到骨头里,三番四次说我像男人我都快听腻了。我哪里像?穿个t恤也不是飞机场啊,我起码有b杯,比她还大一个size!
我故作委屈:“你伤了我的心,要吃一顿火锅才能恢复。”
“还吃?你头发不要啦?!”
段林安给她妹妹买了一条价值9000块的金项链,那时金价两百出头,放到现在已经增值超70。火锅还是吃了,爆辣的。
和段林安成为好朋友之后,我的口味变得越来越重,压力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酸辣。吃完一身汗,有种发泄的快/感。那天我被辣红了嘴从火锅店出来,鼓捣段林安买冰酸奶给我,她不肯,说冰火两重天铁定得窜稀。我拉着她的胳膊使劲甩她,像个耍赖皮的小孩:“买吧买吧,买上次那个加了香蕉和坚果的,在哪里来着?我知道你肯定记得!”
“不买不买!回去洗澡睡觉!”
“不行,必须买,我今天喝不到就睡不着,你看看我的嘴啊,都变成大香肠啦!”
万万没想到我卖力撒娇的场景被旁人看了去,段林安顿足,双眼落在不远处。我循着她的眼光张望,从商场一楼南门进来的男人,不是郁盛是谁?
五年不见,郁盛还是身姿挺拔、容光焕发。他身着一套剪裁贴身的正装,西装外套随意搭在空闲的右手上,精干的气息使我感到陌生却又抓人眼球。我不由得捂住口鼻,因为他看到了我们。他也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