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夜的激/情过后,我们之间到底变化了什么呢?
第二天上午,他亲吻我的额头,说他马上要走。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会来找我吗?”
“冬天吧,不一定,要看具体情况。”
他独自穿戴整齐,收拾好所有的物资,由于荒废了一夜,精力有限,便让我自己打车回学校。
“我不能去机场送你吗?”
“我叫了裴元来开我的车,他会送我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他拍拍我的脸颊,“等我回来再说。”
想到裴元,我也觉得不便跟他碰面,按他那八卦的劲儿,肯定会怀疑我跟郁盛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我点点头。
那就是我在读研究生之前见到他的最后一面。那个难熬的冬天,发生了许多比我们上/床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2009年底,姐姐突发腹泻一周都没有好,去医院挂了消化内科检查,肠胃没有大问题,但是高烧转低烧,低烧又转高烧,用药后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医生研究既往病史后建议我们做全身检查,圣诞节那天结果出来,姐姐肺部和胸/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肿瘤转移。
我和姐夫被医生叫到他办公室,他的我们说明了情况:“家属要先调整心态,病人回家后,保证她营养跟上,尽量保持愉悦的心情,也有利于延长寿命。”
李毅良听不懂,或者不想听懂,问医生:“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