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葩行为,没个十年脑血栓基本干不出来,偏偏他苏亦然干的这么起劲。如果不是有病,那就是另有目的。
还有刚刚,苏亦然嘴上说胡酒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听见胡酒被议论,竟一句话都不说,反而一幅委屈巴巴的表情,像是默认了似的。
这真的是好朋友吗?
啧,怎么忽然品出一股巴黎圣母院在逃白莲花的味道呢?
不对呀?怎么以前没发现苏亦然是这种人?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苏亦然纯洁善良,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可爱,今天怎么哪哪都不顺眼?
奇怪。
众人表情复杂。
苏亦然听见他们小声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猛然对上狐九似笑非笑的脸,忽然像被雷劈了似的,双腿一软。
卫野眼疾手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亦然。
“你别太过分!”卫野微怒,眼睛瞪的圆滚滚的,像发怒的小狗。
他盯着狐九,冷声道:“小然不是你们口中那种虚伪的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孔蝉特想大耳瓜子抽他,卫野是怎么在娱乐圈混到今天的,他才是真正的傻白甜吧?
狐九懒得继续掰扯,浪费时间,他对孔蝉打了个招呼,扭身就走了。
卫野一愣,盯着狐九的背影,眼神一会迷茫一会又很纠结。
半响,苏亦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卫野哥,我有点头晕,你扶我去休息室好吗?”
卫野这才回神,点了点头,搀着软绵绵的苏亦然走进去。
孔蝉一脸日了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