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永远记得自己的承诺,在米国,他没有跟爸爸姓,也没有跟妈妈姓,而是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沈泽铭。
不可能,不可能的,向有信一定是在撒谎,他就是个骗子!如果不是假的,为什么原家要给爸爸那么多钱?这些人是骗子,就是他们把爸爸……
张力元隔着面具泪流满面,蹲下去给向有信解绳子:“到此为止吧,既然不是向老师的错。”
她用回了“老师”的称呼。在为了祁煜收集证据而在天海律所生活的日子里,她是演戏,向有信却是真的一直把她当女儿照顾着。她已经覆水难收了。
祁煜已经癫狂,一把扯掉面具,指着向有信:“你不是真的信了他说的话吧?全部都是撒谎的啊!”
一直旁听的言泽顾不上伤春感秋,终于解开绳子,掀开麻袋,在守着他的马仔看戏入迷没来得及反应时,一把抢过了对方手里的钢管。
马仔们受雇于张力元,原本听说只是要来虚张声势来吓唬一下对方,对于自己被直播的事都不知情。现在看到言泽脱离控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抓回来。
言泽拎着钢管到向有信旁边:“伯父。”
向有信刚被张力元扶着站起来,狼狈得浑身尘土:“我没事,去看看你伯母吧。”
张力元将祁煜挡在他们面前,苦口婆心:“让他们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祁煜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地笑起来,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向有信到了隔壁,谁都听得出他有多紧张:“老婆!”
向夫人的声音反倒冷静又柔和,“我没事……”
没说出的话是,好像第一次知道自己丈夫真正的为人。
言泽提着钢管落后一步,眼见着没有马仔追上来,略微松一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祁煜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