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丹瑗不在理会她,从口袋里拿出消毒用品,然后又拿出来一块黑色的纱布小心的缠上去。

霍之弦见了后,突然冒一句,“你这块布有点熟悉。”

“……”丹瑗沉默了。

能不熟悉嘛,当时给他洗完羽绒服,他非不要,硬要扔了,最后她只好拿走,拆掉做成了一块块方巾,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

现在想想她可真是个贤惠的药精,什么都会。

不过她是不敢跟当事人说的,不然他把手砍掉都可能。

她在方巾上施了法,让伤口快点愈合,毕竟今天是她的原因才让仙子受伤的,留疤了可不好。

好在受伤的手不是右手,还能开车,把祝渔送到安静家门口,丹瑗跟安静打了声招呼后就跟霍之弦回家了。

到家以后已经是后半夜,丹瑗头都不回的就要开门回家。

霍之弦喊住她,“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丹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霍之弦冷下脸转过身开门进屋了。

“……”所以喊她到底做什么?果然受过伤的男人不好惹啊,性格都变得莫名其妙。

第二天。

霍之弦醒来后首先看向受伤的手背,上面还有丹瑗亲自给包的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