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老太太急了,伸手打在大姨夫的后脑勺,“行了, 别没完没了的,他店都开了,你还能怎么着。”
大姨夫被打也泄了气,看向顾唯一:“小一没事吧?”
顾唯一咬着唇摇摇头,可腿还是疼,估计得青紫青紫的。
这一闹剧被外婆阻止,这才进了屋子。
顾教授每次聚会都是掌勺的大厨,王女士啥也不会干,坐在旁边看电视。
顾唯一进去,外婆拉住她:“你看你妈被你爸惯的。”
顾唯一看过去,笑了笑。顾教授和王女士都是南大的教授,听说认识的时候,王女士可讨厌顾教授的性子了。
但没想到最后二人能成,还过得这么好。
外婆拉着顾唯一往里屋走:“有合适的,好的人,要主动,不然就被别人拐跑啦。”
顾唯一笑了笑,摇着外婆的手:“要是这人你们不喜欢怎么办?”
外婆说:“只要人真心对你好,那就错不了。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呢。”
顾唯一点点头。
外婆见她害羞地模样,掐了掐她的脸蛋:“怎么,有喜欢的了?”
顾唯一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外婆笑得和蔼慈祥:“那要抓紧啊。”
刚说完,张岩便拿着药膏进来,他很高,此刻脱了外套,穿着一件不规整的毛衣。
“喏,自己擦擦。”
顾唯一看着他,不明所以。
张岩挠了挠断眉:“我爸下手我知道什么力度,刚刚那一棍子可不轻,赶紧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