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怎么来了?赐坐。”崔子恪仿佛有些惊讶,一旁的人赶紧抬了椅子上来。
张缺在六安县经营多年,算是德高望重,崔子恪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张缺眼皮一掀,只是鞠躬拱了拱手,语气老态十足,十分不客气:“不知犬子犯了何事?大人如此不客气?”
崔子恪没有在意张缺的语气,脸带微微歉意:“张老爷子误会,实在是有人告上门来,本官是按规矩办事。”话一点都不客气。
宋梨在屏风后听得牙酸,崔子恪这一言一行可真分裂。
张缺也知道崔子恪不是好惹的人,坐到一旁,“还望大人秉公处理,莫要让人寒心。”
崔子恪一笑:“必然。”
张全已到,崔子恪按章程询问:“张全,苏蓉蓉状告你企图杀害他父亲,如实招来,九月初七戌时到亥时之前你在何处,可有证人?”
张全自从看到官差的一刻,心都凉了半截,此刻跪在冰冷的地上,他爹在一旁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他心里一抖,袖子里的手也忍不住握紧。
不过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承认,不然,他爹不会放过他的。
本来张缺坐在一旁脸色淡然,此刻忍不住眉头一皱。
张全从来没有告诉他什么杀人的事情,上一次让张全去找苏家人弥补当年的婚约,自他失败自己也没有再过问,这是搞了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