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睨他一眼:“陈什么?说话说清楚,别吞吞吐吐的,上次跟你说的话都进猪肚子里了吗?你就这般没出息,只会欺软怕硬,在宋府得不到好,就会来娘亲这里找存在感吗?”
“我”宋明礼不占理,支支吾吾也说不出话来。
“你,你什么你?你既然要说就说清楚,宋府发生什么事儿了,值得你这样浑浑噩噩,来娘这里撒泼?”
宋梨一通输出,这几日她被赚钱的事儿闹得心烦,这兔崽子还闹到她跟前,纯粹是来找骂的。
“怎么就你得理了?”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宋明礼产生了逆反心理,梗着脖子抬高声音:“你在县衙里,离宋府远远的,日子过得多好,你怎么知道我有多难受?”
“而且,陈曼娘不是说是我娘亲吗?我就是来找找她,让她满足十五六年没能照顾我的心愿,怎么不行了?”
宋梨捻着柳条上的小叶子,仿佛下一秒要打在人身上。她掀唇冷笑:“你倒是方方面面都有理由。”
“不过,我听不得这些理由。你委屈是你的事儿,这院子是我花的钱,我不是娘亲,对你没那么多同情可怜。你赶紧滚回宋府,去找你的大夫人和亲爹,别来妨碍我和娘的事儿。”
“宋梨!”宋明礼气的眼睛都红了,“你是我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这么冷血吗?”
“你叫我姐姐吗?”宋梨差点笑出声,“而且我们没那么情深义重,我在崔府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可是穿金戴银、大鱼大肉追小姑娘呢?现在说姐弟情,是不是太晚了?”
宋明礼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宋梨从小把他压的死死的,好不容易没了身上的大山,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出去潇洒?他一张白皮子脸蛋涨红,心里生出些愧疚:“我,我不知道你在崔府过得不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