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红杏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崔子恪,咬牙给自己打气:“小娘跟宋夫人说完话,就带着奴婢去了灰衣巷,说是巷子里独居的陈夫人才是小娘的亲生娘亲。”
“嗯?”崔子恪挑眉,有些惊讶,这事儿他倒是从未听说。“陈夫人?”
候在一旁的青竹倒是知晓些事情,“宋小娘的娘亲原是红袖招的姑娘,后来被宋家酒楼的东家纳进府里,生了一子一女,不过在生下儿子之后就被赶出宋家了。”
青竹在宋梨进崔家的时候就打探过这些事情,算是有些明白宋梨的苦衷,不过大人没问,他也不会赶着上前禀告。
崔子恪:“原来是这样。”他听青竹说完,点了点头,也算明白了宋梨如今的大概困境,宋家酒楼和平安饭馆,大夫人和被赶出门的妾室,倒也不难猜测。
崔子恪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不介意帮一把宋梨,他转头跟青竹简单吩咐几句。然后让红杏好好照顾宋梨,转身离开了,他还有要事要干。
红杏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怕,到更多的是雀跃,她终于帮上了主子。
一直到日上三竿,太阳透过窗子洒了满屋子阳光,宋梨才从绵长的睡梦中醒来。
她身子乏累酸疼,在红杏的掺扶下歪头靠在床榻上,问:“大人走前有没有说些什么?”
红杏将崔子恪离开时说的话一一回复,当然也没有忘记将陈夫人那一段说出来。
“大人走前给青竹吩咐了事情,说是要邀请县城里商户三日后到宋家酒楼观礼,让青竹去通知宋老爷和商户们,而且还要在全县里贴告示,让所有人都去看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