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好不容易精心呵护长大的玫瑰,因为她的离开,突然便要枯萎了。
于是她心软了。
所以谢之权就默默待在旁人想不到的地方,独自一人消化着突然变质的姐弟关系。
直到今天,姗姗来迟,将即将凋零的玫瑰又一瓣一瓣拼回原样。
然后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将满腹情思都挥洒到她身上来。
“别怕了。”
“我不会再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肩头的衣衫已经被谢知言的眼泪湿透了,谢之权将他深埋起来的脑袋抬起来,拿指腹轻轻擦拭着他悬挂在眼角的眼泪,眼眶已经略微红肿了,再不止住眼泪明天怕是会睁不开眼。
谢知言双手还缠在谢之权的腰间,整个人跟她贴得紧紧的。
“真的吗?”
他鼻尖一点微红,漂亮的脸蛋像雨后雾蒙蒙的花。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之权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没好气地说。
谢知言得到承诺,旋即笑开,一双润色清亮的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复又拥紧了谢之权。
花前月下,两人自夜色下相视而笑,气氛缱绻,然二楼窗口处的人却是快要将口中银牙咬碎。
谢知思扒拉着窗边沿,咬牙切齿地看着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挤进谢之权怀里的谢知言,气得五官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