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吓人,就是烦。
“你!!你!!!”
谢建国涨红了眼,错愕难堪地惊站起,扬起手就要朝谢知思冲来。
结果沿途中谢知言轻飘飘地伸了个脚,就将完全失了理智的谢建国绊倒在地,他手忙脚乱地扑到在地,同哭哑了嗓子的白莲滚在一起,两个人狼狈相对,偶然对视时,都望见了对方眼中无尽的绝望。
自作孽,不可活。
世间绝无后悔药,踏错一步不肯纠正,后来便是步步皆错,终陷泥潭不可出。
谢建国可谓是一夜之间万物尽失,他的尊严,他的事业,他的亲缘,皆由他一手作毁。
他趴在地上,忽然便是老泪纵横,痛哭流涕。
然于事无补。
“啧,无趣,我的之权姐姐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父亲。”
谢知思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撑着后脑勺就悠哉悠哉地离开客厅了。
谢知言也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二人,心中怅然,却吝啬一言。
因为他们都是活该。
起身离开这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地方,谢知言神情冷淡地步入庭院,遥看夜色。
晚风微凉,院中草叶摇曳,如鬼影簌簌。
他空荡荡的心没有归处,只能没日没夜地如无头苍蝇一般胡乱找寻着那个带走自己的心就消失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