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黯然,他继续道:“天帝把我和这方界域的水灵珠一起镇压在这里,让我活不成又死不了。祭台上是一个跨界通灵大阵,天帝用我的血作阵引,把这方界域的水灵气偷送到仙界。
后来,属下不惜寿元分出一个小小的分|身逃了出去,本来想让分|身修炼得强大些来救本体,但是这方界域的道统太弱,妖族不昌,人族也不强。
好不容易用水灵珠的消息引来一个化神修士,结果他为了救他夫人,硬生生挡下了祭台禁制放出的所有攻击。他死了后,他的夫人也没有拿到水灵珠,两人双双在此陨命。”
“他们夫妇的尸身呢?”
“在那边。”敖川指着祭台后方的一个角落。
魏青淮走了过去,那里依偎着两具白骨,头靠着头,好像只是睡着了。他叹了一口气,对着两具白骨拜了三拜后,起身将他们收入了一只新的纳戒里。
“敖川,你数数自己造下了多少杀孽,你真的知错了吗?”他转身冷冷地看着敖川。
敖川又跪了下去:“尊上,属下不甘心,想在死前再见您一面,他们夫妇也是真的需要水灵珠,我们是各取所需,只是他们太弱了,没扛住祭台上的禁制攻击。”
“那这个螭吻又是怎么回事?”魏青魏将芙胭从灵兽袋里放出来,“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为何还要让分|身在外面生出一个女儿?”
刚出来的芙胭,看到祭台上被锁链穿透的青龙,脸上一片骇然。
“她她是我的女儿?”敖川看着这个相貌有几分熟悉的女子,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而芙胭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半透明的人影,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便是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