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彩儿要醒了!”
廉大老爷惊喜地叫了声,但才说完就看到廉彩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浑身抽搐不停,配着青灰的面色,甚是骇人。
“彩儿!”沈姨娘扑过去摁住廉彩,然后回头凶狠地瞪着道士,“你这个骗子,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若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要你偿命!”
“道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廉大老爷也懵了,不知是被廉彩的样子吓的,还是被沈姨娘陌生的表情唬的。
道士也装出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不可能!贫道画过无数次震魂符,从来没有失手过,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你们不是亲父女!”
此话一出,屋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廉大老爷如遭雷击,沈姨娘像被人掐了脖子。但也就是片刻,屋里马上又响起沈姨娘尖锐的声音:
“胡说八道!你们这些妖道整天坑蒙拐骗,如今还敢骗到我们府里来了!老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们就是来骗银子的!”
“这位老爷,”道士为了另一半银子豁出去了,“贫道的符文绝对没有问题,且从二位的面相上看,你们夫妻都是鞍鼻,绝不可能生出鼻梁高挺的孩儿,这里面定有什么误会。但是人命关天,若是能找到这位小姐的生父,还请让他速速过来救人一命。”
姬姝真想给这个大骗子竖个大拇指,这拱火的本事实在高明。如此人才,怎么就做了骗子。但凡他能把机灵用在别的行当上,恐怕早就成了一方名家了吧。
恰在这时,抽搐的廉彩突然喷出口血来。姬姝刚好站在对面,一时不防被喷了满脸的血,当场傻在那里忘了动。
怎怎么回事?
廉莹不是说这个药不会死人吗,怎么会喷出这么大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