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前住宿的地方,是当地官员特地给五皇子和工部几位治水官员安排的一座临时别院。因为有皇子下榻,别院内外都有严密的守卫,还有宫里跟出来的暗卫隐在角落保证五皇子的安全。
廉大老爷来的时间不凑巧,正好碰上五皇子在房中小憩,候在门外的内侍拦下他,让他明日再来。但廉大老爷却说事情紧急,坚持在厅中等五皇子醒来。内侍笑着请他去厅里喝茶,并没有要帮他叫醒五皇子的意思。廉大老爷无奈,只得揣着册子坐在厅里等,心里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位金尊玉贵的五殿下,从小养在行宫中,连河都没有见过,哪里懂得治什么水。得亏他生母是圣宠六宫的皇贵妃,陛下又宠着他,这才放了他出来捞些民心,为日后筹谋太子之位打个基础。可是他居然连面子也不做一下,天还没黑呢,就关起门来睡自己的,这个样子还怎么跟其他皇子一争高下?
屋里被廉大老爷腹诽的五皇子,此时不但在睡觉,还做起了梦。梦境里他出现在一处仙雾缭绕的地方,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朝他一揖到底:“属下越朗参见帝君!”
“此时用入梦术来见我,可是天庭出了什么事?”
“帝君放心,您下凡后天庭各方一切正常。只是属下今日在竞选会的报名处遇到了个会用十方水牢的小河神,这才急着禀报帝君。”
“会用十方水牢的河神?什么来历?”
“她乃万年前昆吾极北之地澜水河中自生的河神,但属下怀疑她的十方水牢可能与傅蒙有莫大关系,所以打算再去昆吾北域仔细探询一番,特来请帝君示下。”
“不用怀疑,此事与傅蒙脱不了干系,一定要查仔细了。那个河神此时在何处?”
“她本想报名参加水神竞选会,但因为仙龄未满百年,被天帝的人拦下了。”
越朗小心地看了眼面前的人,继续道:“不过浩淼建议她去找司命下凡,补上未满的九十年仙龄,她此时应该已经在凡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