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

一转身,邱栩面上和善笑意不减。

手里提着茉莉奶盖,眼前是目色沉沉的男人,晏歌:“……”

她觉得, 她拎着的不是茉莉奶盖, 而是定时炸弹。

但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镇静得多:“是你最喜欢喝的?”

“……不是的。”

然后人家就开始跟男人解释了,捡重点先说,说了每次人来买就买几十杯她是那几十分之一不好回绝, 然后又说她其实最喜欢喝的不是茉莉奶盖。

“那是?”

“茉香奶绿。”

“……”

都是茉什么奶什么的,要男人从二者中间找出分别,就像是要他区分淡水珍珠和海水珍珠有什么区别,是不太可能的。

她把实情都交待得很清楚了,追根究底,人女孩子才是受委屈的一方。虽然自己男人不在家里陪着不在身边看着,但她可坚定可洁身自好了,每天都跟唐僧念咒似的在心里默念歌词呢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问题是现在这年代野花都成精了,她不采,野花就连夜扛着火车轨来找她了——可该怎么办啊?

人很为难的。

人虽然很为难,但还是体谅自己男人的心情,当下就把那杯茉莉奶盖放下了,一副大义凛然的亚子,“我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