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流言传闻,至此不攻自破。
但与此同时,仍有大批量的流言如江海般地涌入,千言万语可汇成一句话——
哥哥,我可以!!!
……
公告一出,开课随其后而至。
计科新教授上任第一天,教室从前往后十数排座位全部爆满。坐不下就站着,教室里挤不进就在教室外,盛况空前。
其中又以女生为主。
这哪是来听课的啊?
分明是为了看传闻中那位哥哥。
爆满的教室里喧声不断,直至门外身形动,一双看起来就十足昂贵的牛津皮鞋踏上教室的大理石地面。身材颀长,衬衫纽扣一颗不曾漏去。灯光漫过镜片,与其后收敛眉宇。
手拿花名册,他走上讲台,一身禁欲。
面对满室喧哗,晏词也平淡如对无物。但也在此一刻,随他而至,教室里的杂谈与碎语便戛然而止。
他不为喧哗所动,喧哗却因他而止。
从闹转静,不过分秒。
……
“……我以为yan会和我一样,留在美国。”帕罗奥多市的午后,风和日丽,硅谷园区边一家露天咖啡厅内,是德裔教授lessig坐在阳伞下的小桌旁,在侍者端上咖啡时稍停,而后才与桌边几位同僚继续交流:“没有想到,他最后还是要回中国教书。”
虽任职于不同院系,然晏词年纪极轻即崭露头角,因而一时之间,众人皆有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