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歌:“……”
怎么都喜欢买房子啊。
哥哥也是,他也是。
这钥匙太贵重,以他们刚确定的恋爱关系而言,她觉得收下并不妥当,所以问他:“可以不要吗?”
出乎意料,男人答应得利落,“可以。”他说:“不想要就卖掉。”
“……”她不是这个意思。
容绰便侧目,瞥了她一眼,勾唇轻笑。
“但送你的东西,我不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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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人行道直通畅春新园,两旁植有成排的悬铃木。枝桠修长,叶形如枫,是时花季已去,枝枝叶叶间便探出花青果实,圆圆的一颗两颗,沿晚风所向而轻轻地摇摆着。
两侧树冠如云丛生,也如向彼此伸出了手臂,要往同类身上相互地偎依。
原是无星无云的夜,良月在天。但此时有风动,云动,叶也动了,簌簌。
因而满轮清光被屏蔽,摇晃悬铃木树影婆娑,嫩绿如能掐出汁来的叶在风中如蝶翩跹。
天色不晚,七八点而已。
暑热,来往人不多,只是三三两两的,经过一处时,目光有意无意地便停驻了。
捧着包装好的鲜切花在手,沿路走来的是素裙的纤细身形。
虽有长裙遮挡,但从走路时的不自然中亦不难看出:她是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