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不吃饭的?
背着她,他步伐径直向前而去。而她轻伏在他背,感觉宽阔,彼此夏衣又单薄——
因而,被他背负的时分,她也像是在直接触碰着他的体温。
微热,微燥, 也带着些清新气, 像是柔顺剂的味道。
给人的感觉是很干净。
……干净。
两个字的词眼像电流,迅速将某个记忆的开关激活了。
晏歌:“……”
稍稍抬头,她去叫他, “……容绰先生。”
许久没有这样叫他了,她自觉不太适应——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问的事情,“你不是有洁癖吗?”
唇轻扯,容绰步履停驻,偏首,视线也就这么直接对上了。男人看着她,也问她:“你人都已经上来了,再问这些还有意义?”
“……没有。”
他将眼光收回,再往前走,四个字撂下来,“那就别问。”
人不让人省心,问题还多得不行。
叫什么小粉丝,干脆叫小麻烦得了。
“……好的。”
她这句答得乖巧老实,落在耳里,容绰松了松嗓,如随意问她:“你以前怎么走夜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