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了,叶舞簌簌,喧嚣了几秒钟。

晏歌在树影里目送了她爱豆几秒钟。

而司机在驾驶位等发动等了几秒钟。

几秒钟后,门仍未关,车也未走。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着男人形容,心里登时就涌起了个大胆猜想。

不是吧?

不会吧?

不可能吧?

得知道,这车就没载过雇主之外的旁人。

此外,若不开便是一天清洗消毒两次,若是开了则开一次洗一次。

洁癖到这个地步,不载人是情理中事。

但饶是猜想,上级没发言,下级哪有代服其劳的道理。

因而司机只等着人发话。

而那车停半晌,却没有要开走的意思。晏歌不觉疑惑了,稍敛了视线,向前望去。

不知缘何而来的默契,他恰也在看她。

当她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