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耳尖红得滴血,蓝澄的眼尾沁出泪珠,微张的红唇轻吐呢喃。

夜白时分,一朵玫瑰含着露珠悄然盛开。

……

……

“呼——”江危一个鲤鱼打挺猛坐起来。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打在出了薄汗的微颤胸腔上,全身的血不断地往头顶上涌,躁/动叫嚣着迫使江危低头。

他盯在自己两腿之间发懵。

为什么会有如此真实的场景出现?

现在明明是秋末啊!

“啪。”江危一巴掌重重拍在脑门上,怎么会这样?

而且居然还是跟……

“啊啊啊啊啊……”江危砸回床板上,头发散在各处,咸鱼躺尸,双眼无神地挂着三个大字——为什么!

有没有搞错啊?!

为什么会是他?

他到底跟自己发生什么了?

跟这位冷面阎王所有的信息全在睡梦中,抛开这个,他无论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们俩在现实中有何联系,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身份,都不是一个体系的啊。

而且这梦反反复复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场景,难不成自己一到晚上,灵魂跑到死神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