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江术好不容易抽空能见到江危,不想离开但这么互相干瞪眼又不太合适,说着准备离开。
江危自然看到了江术眼底的纠结与为难,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胡乱说着:“外面还在下雨……”
“马上也快下午了,那……不如……”
“您留下来一起用晚饭吧!”
江术被这个提议吓到了,原本还有些拘谨疏离的男人突然微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搓了搓衣角点头:“那……麻烦你了。”
“没事儿,不麻烦!”江危最开始的那点儿尴尬渐渐没了,发现自己说什么干什么都不崩人设之后彻底放飞自我,自来熟地冲江爸爸微笑,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他说的不麻烦是真的不麻烦,也没真把江爸爸当客人,到该做饭的时候一人一条围裙,他已经厚着脸皮让江爸爸打下手了。
江术见过这么多人,都没见过江危这么强的适应能力。
黑崽自己看了一会儿动画片有点无聊,外面时不时打个雷吓唬他,干脆跟着进厨房,一直追着江危的脚印跑来跑去,完全是超大一只黏糊糊的抱腿吉祥物挂件。
江术第一次被儿子指使着干活,动作非常僵硬,好在十分留心的没失手打破个碗,没给父子俩初次超过两小时的相处时光添一点声响。
江术不干活的时候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心情很好的儿子哼着歌,按着吉娜的指示炒菜放料,身上还挂着一只沉甸甸黑乎乎时不时爬在身后,又时不时转到胸前的黑崽。
“这个还没熟,哎哎哎……不能吃!”
“你往哪儿吐呢,都说了生的不能吃!”江危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在整间厨房,对上这么个小混蛋,打不得说了又不管用。
声音传到黑崽耳朵里一点用都没有,他继续把江危当行走的爬架,该吃吃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