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危,他居然在这个蠢货怀里睡着了,还睡了那么久!

平时是黑崽他还能自欺欺人,但这次是他!

江危看着黑崽一路冷着小脸,同手同脚地走到厨房,发现不对劲又折过去,差一点撞到酒柜,拐了九十度才找到门口走出去。

江危抓了抓头发,拿捏不准要不要跟上去,但想着它都睡了这么久,又是个待不住的性子,心大的江爸爸还是选择让它自己玩儿。

黑崽可是个男孩子,就应该多出去闯闯才对。他小时候也是只要一有空就往外窜,一秒钟也待不住。

江危撇了眼墙上的钟,转身去做饭,到了饭点黑崽才回来,回来后抱着他的腿不撒手,他走哪跟到哪儿,沉甸甸的一大坨腿部挂件。

江危把它放在厨房空余的台面,伸手戳了戳它肚皮:“这会儿饿了就开始粘我了?”

那会儿可是理都不理他地往外跑。

黑崽一被戳就后退,退着退着没站稳“啪叽”在台面坐倒了。

黑崽头顶尖尖的耳朵竖起来,歪着头懵了:“?”

江危嗤笑,他儿崽还真是软不唧唧的一块黑芝麻团子啊,一戳就倒,手感却像果冻布丁。

黑崽从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重新站起,动着小耳朵扭头拍了拍屁股,迈着不大的步子跑过去,扒住江危背后的围裙带子麻溜地爬到肩膀坐好不动了。

他原本就喜欢高处,但在江危右肩上坐高跟自己悬空不一样,他更喜欢前者。

江危也没扯它下来,只是叮嘱它:“你小脚丫子别乱动啊,踢着我或者摔着你,我可不负责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