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别扭扭动了两下,最后还是任由江危轻轻给他揉着肚子。
服务员撤了一半的菜,只留了另一半基本没动过的菜,展意坐下一句话没说,咕噜咕噜灌了三大杯茶水。
“怎么样?”
“这么累啊?”江危见缝插针又给展意倒了第四杯,倒完顶着黑崽凶巴巴地眼神继续给儿崽揉……他业务还真是繁忙。
展意灌完第四杯水,手背擦了擦嘴才摇头叹气。
难怪上边儿人一个个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他在现场来来回回转了三圈,连大坑都去了,一点收获都没有。
若不是当时磁场出现异常他在现场,他都怀疑上面儿脑子是不是集体出毛病了?
就是现在,他都怀疑是不是机器故障才出现异常。
江危听展意边吃边叹着气说到大坑的时候脸色愣了一下,明明他当初也去了,为什么连他的气息也感知不到?
江危心有疑惑但一直没说,等展意气愤地出门给上司汇报调查情况走后,他才抱起黑崽向他忏悔。
“儿子,你说我要不要给展意说啊?”江危有点拿不定主意,他原本是等展意去现场查到他去过之后再坦白,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这个都查不到。
“你说到底是因为他们不行,所以查不到,还是我太厉害了啊?”江危手托着脸皱巴成苦瓜样儿,捏了捏儿崽的小耳朵。
黑崽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往后跳了两步,眼神刚想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别别扭扭的忍住了挠他的想法。
江危垂头有点自闭,为自己对友人的不坦诚非常自责,但他还是不打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