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危醒来怀里没了崽也不惊讶,伸着懒腰拉开窗帘,对着拉开的窗户并没有过多反应,那孩子要是不逃出去他才觉得奇怪。
心大的江爸爸上楼洗漱、换药,走到楼梯口瞥见从正门大摇大摆走进来的黑色身影,眼底透出笑意。
“早啊。”江危走过来蹲着对它说。
黑崽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鼻子轻哼,应了他这声早。
“饿不饿?爸爸给你做早餐?”江危露出无公害的笑容,仿佛昨天偷摸儿子、强行把崽抱回来的人根本不是他。
黑崽听到蠢人类用这种恶心的声音对它说话,凶狠地伸爪拍他。
江爸爸得到回应乐得笑意更浓,果然是他的好儿崽,真能听得懂他的话,而且还知道配合。
江危趁它不注意,又手/贱地撸了一把,趁那爪子没伸过来前一溜烟地跑厨房了。
再次被人摸的黑崽顾不得心底异样拔腿追过去,这个愚蠢的人类一二三再而三地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危嘴里哼着歌,抓起墙上挂着的围裙套脖系好,转身弯腰拉开柜门找碗,弯腰那瞬——
角落的垃圾桶擦着他腰飞过去,撞到墙上砸下来,桶里的垃圾在空中如天女散花噼里啪啦地砸的到处都是。
江危挑了下眉继续干活,没把凶儿崽这点抗议放在心上,它凶任它凶,他该摸还要摸。
对着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只看不能rua,他可忍不住。
黑崽被无视,原本只是小火苗的怒火蹭蹭噌地成倍往上蹿。
今天的他可不是昨天的那个病秧子,这次,他要看到这个蠢人是怎么露出害怕的眼神的!
江危拿瓷碗出来,被崽一脚踢出去辛瓦在地上,他面无表情地拿出摔不碎的不锈钢碗搁桌上。